
樊嘉扬出生在重庆,那个时候她的父亲已经在哈佛大学从事科研工作,作为一名早期留学的中国人。七岁时,她全家搬到了美国康涅狄格州,父亲继续在实验室工作,而母亲则从医生转行做起了家政清洁工。刚到美国时,樊嘉扬进入了当地的学校学习,然而,她的亚洲外貌常常成为同学们取笑的对象,大家总是给她起一些奇怪的外号,课间还会推搡她。虽然父亲在哈佛的光环没有为她带来任何帮助,反而让她更感到格格不入。这种不适应的生活状态持续了好几年,直到她上大学才稍微好转。她选择了威廉姆斯学院,主修哲学和英语,毕业后又去哥伦比亚新闻学院继续深造。新闻学院的学习让她接触到了媒体行业,她从实习生做起,最初负责校对一些小稿子,逐渐熟悉了中国话题的写作。大约在2010年左右,她加入了《纽约客》杂志,最开始是写一些关于亚裔的议题。她发现美国读者对中国的负面消息特别感兴趣,于是便开始将精力集中在这方面的写作上。
展开剩余58%事件过后,樊嘉扬写了一篇长文,发表在《纽约客》上,标题为《我和妈成了中国宣传工具》。这篇文章详细描述了她母亲的病情、她的求助经历以及她在网络上受到的攻击。她提到,中国的民族主义者通过这件事来讽刺她平时批评中国,然而现在却求助于中国。文章中,她也分享了自己因母亲病重而感到焦虑的心情,但她依然继续写关于中国的报道,十月时还发布了关于中美关系的尖锐文章。中国的网友看完后依旧觉得她没有表现出感激之情,继续对她进行批评。2021年,她母亲的病情稳定下来,她计划出版一本关于自己移民经历和母亲故事的回忆录,书名为《祖国》,原定于2023年发布,但最终推迟了出版。与此同时,她仍然继续在《纽约客》工作,撰写有关亚裔歧视和政治的文章。2022年,她还去欧洲出差,报道中国的影响。那几年,她在推特上非常活跃,偶尔回应批评她的人。她的这些行动让一些中国网友感到寒心,因为虽然她得到了他们的帮助,却依旧持续发布负面的文章。大家在网上讨论,认为她缺乏底线。想想那些曾为她捐款的网友,虽然他们之前对她的文章不满,但在关键时刻却伸出了援手,而她却用负面的报道回报他们。这使得樊嘉扬的报道一直游走在中美两国之间,她在报道香港时支持抗议,批评北京干预,却忽略了本土的复杂性。母亲求助后,她依然没有停下笔,反而将这段经历写成了文章,继续发挥中国宣传的作用。这不仅让人觉得她忘恩负义,更像是职业习惯,依靠争议来保持关注度。美国媒体喜欢这种风格,而她也顺势而为,但对于中国的网友来说,这等于是在咬自己曾经伸出的援手,信任也因此破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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